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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北京青年寻梦三江源之十七

发布时间:2020-07-13 18:10:17 阅读: 来源:球类厂家

一位北京胡同里长大的年轻人在自己出生30年之后站在了长江黄河澜沧江的源头,这是一场怎样的意外,一位怀抱着杰克·凯鲁亚克《在路上》度过漫漫青春期的年轻人如何开始他真正的旅程?

听大志讲述他的科考故事,读到他经历的一切,总能感同身受一般,在一阵触电般的感动过后,体味到一股生活的热度,我们真该坚信我们坚信的,一直这么走下去,不管不顾。

在此,我将大志的故事推荐给大家,希望半月谈网的读者能够喜欢。

主要人物简介:

杨勇

横断山研究会首席科学家、中国治理荒漠化基金会专家委员会副主任、独立探险科考者

王方辰

北京生态文明工程研究院生态人类学研究室主任

冬季的可可西里卓尔改措是外人很少看到的景象

从措勤县到改则

10月16日晴

一整天的时间与扬起的灰尘为伍,整个人感觉变成了灰尘,轻飘飘的随着车子上下颠簸。从措勤县到改则200多公里,道路在山间穿过,整整走了一天。张晓川的那辆开了20年的丰田车感觉要散架了,前盖下的某样零件掉了下来,他让我抱着,那感觉像抱了把长刀。

改则县比措勤大了许多,但却没有一家像样的加油站,这里也是一条长街贯穿整个镇子,但人气稍旺,比尼玛旺了很多,街上站满了藏汉两族的人,我们进城时正赶上学校放学,小孩子目不斜视的横穿马路直跑过来,这在大城市不敢想象,他们对车还没有产生必要的畏惧。

改则县城的一家小旅店里洗上一个热水澡,还能洗洗衣服,比起前段考察一个月身不沾水,现在条件好了很多,杨勇的激情较出事之前消退了很多。每隔3-4天就能洗个澡。中午给王方辰发了短信,面对藏北高原的荒野不知为什么忽然大发感叹,认为那一个月在城市中茫然的等待似乎凝固了我的血液,让我的青春不再燃烧。感觉我再次走上老路的目的是找寻失去的激情。但细想又不全是。肯定还有更重要的目标潜藏在心底,自己还茫然不知。随着足迹向更北延伸,终有一天我会找到自己渴望寻找的东西。

重阳西宁白癜风专科医院节的今天收到北京朋友的祝福,有心想离开现在这个烂糟糟的队伍,但摸摸兜,我似乎已买不起返回成都的汽车票了。

现如今已经上到了海拔5000米的平原面上,气温降至零下5度,太阳还未落山,估计夜晚时温度将降到10度以下,从这时候开始,幸福的低地时光宣告结束,越走越恶劣的天气在未来的路上等着我们。

在藏北荒原上比在阡陌纵横的大山中更容易迷路,每一个道路似乎都通向目的地,但三转两转,翻过几道不高的山梁才发现,路走错了。然后再返回头多走几十公里的山路返回。越深入藏北,这样的时候发生得越频繁,一天下来马不停蹄,晕头转向的原地转着圈子。

这一路上原来小看灰尘,现在终于在它的威力下折服了,坐在车内,看着车轮压起的阵阵尘烟就头痛,此时车厢内烟尘滚滚,仿佛置身土耳其浴室,每个人身上都落了厚厚的一层。每次下车,都像腾云般带着烟雾钻出车厢,口鼻之内基本被尘土塞满,即使用了口罩也无济于事,之前还庆幸干燥的藏郑州牛皮癣医院北荒原没有泥泞就是天堂,一马平川。如今这种想法早消失在九霄云外了。眼看着丰田车的电瓶在启动时爆炸,扬起一阵尘土,吓了一跳。

荒原深处的藏民自己炼油,油的品质尚且不谈,价格高的惊人。用小油桶在打,一升油要20多元人民币,打出的油浑浊得像下水道的污水,可想而知,发动机用了这样的汽油下场会是怎样。

张晓川随着考察深入鼓动我们三个年轻人鼓励那些被他视为拖累的女人,还煽动对立情绪,妄想挑拨杨勇父子关系。如今觉得这些都没劲了,又将矛头转向了我。他采用的还是老一套,拉拢一批人,鼓励一个人,然后自己从中取乐。我感觉他不是故意这样做的,只是想让气氛总是处于一种激活的状态中,但我坐在车里很难受,像是一块放在铁板上烧烤的五花肉一样坐立不安。

第一次见到冻土带

10月18日晴

藏北高原永远都是晴天。

出发前曾梦到藏北大雪纷飞,全体队员缩进帐篷瑟瑟发抖。但一路走来除了在雅鲁里和那曲经历过两场大雪,再没有见到一丁点雪的踪影。

今天早上起来,帐篷外的那条小溪被冻住了。怪不得昨夜听不到水流的声音,整整一夜狂风大作,半夜爬出帐篷如厕,差点被风吹倒,到是月光如水,播散在广阔的荒原上,把一切都照得雪亮,泛着银光。

今天是我第一次见到冻土带,这说明夜间温度已经降到零下10度以下。未来的路应该好走很多,至于陷车的湿地沼泽,想来此时已经冻成了冰块。

寻路,寻路,何时觅得去处!

有路时觉得路烂,不断咒骂,如今没路了,心里更慌,茫茫旷野,不知方向,好像一只迷途的羔羊。在旷野中四处乱逛。如今非常怀念达瓦,如果他在,就能从路遇的藏民口中探得消息,可现如今,几个大男人像跳舞的艺人一样在藏民面前手舞足蹈,想把事情问清楚,但得来的只是藏民淡淡的微笑。

倒是深蓝不断送出的糖果,更能吸引藏民,以至于藏民扒着车窗不肯离开。

这荒原之中的藏民非常友善,对于外来者充满善意,不像公路沿线的那些村落,经常用一种戒备的心态面对我们,更有甚者,某些从村里走出来时面带杀气,极是凶恶。

现在落脚的地方距离藏色岗日冰川还有60多公里,离开改则县已有两日,在地图上看到的那短短一厘米的距离已经让我们跑了两天,用掉了一半的备用油料。张晓川已经开始担心回程油料不足,到是杨勇思索了一会,满不在乎的认为没有问题,要按既定路线穿越无人区。我和杨帆、李之没什么好担心的,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其它的一切听队长安排。

今天见到了一个倒塌的屋子,看规模像是某处观测站的遗迹。我和杨帆跑进废墟里四处寻找,拾到了很多木材。我们两个抱着这些木头从屋子里走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明日终于可以点营火取暖了,这里的夜晚真的很冷。

下午3点杨勇忽然停止了前进,藏色岗日就在视线可及的地方,我对于这个藏北第二大冰盖向往已久,经过了3天的穿越终于将它收入了照相机镜头的范围之内。

能来到这里着实费了一番周折,上次色林措事故损失了大部分地图,其中就包括藏色岗日地区,之后购买的各种版本都无法与损失掉的大比例图相比,唯有相信我们手中仅有的资料一点点摸索前进。

车辆停止在无法前行的沙坡边缘,有一条比线还细的小小溪水在营地边流过,周围被光秃秃的沙山包裹着,杨勇估计距离不远,明日徒步一天往返。

脚下的沙子松软至极,走在上面似有一双无形的手抓住了脚脖子,每走一步都会付出加倍的体力。我心中隐隐的有种不祥的预感,这让我再次想起怒江冰川的那场噩梦。

晚餐5点多就做好了,顶着藏北强烈的阳光,一点吃晚餐的气氛都没有。昨天在一处废弃房屋中找到的木材,今天变成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篝火,进入藏北半年来第一次有营火取暖实在让人兴奋。卸完车,支好营地,女队员忙着做饭的时间里,我和杨帆、李之用一把钝得不成样的斧子劈材,以此打发无聊的时光。

吃晚餐时,张晓川看天色尚早,就提议杨勇当天登上面前的山峰探个究竟,为明日的徒步做准备。我所处的山坳海拔5100多米,而那座迎面挺立的秃山足足有700米高。单是想一下,我的腿就开始痛了起来。杨勇似乎很中意这个提议,立刻吃完碗中的剩饭,开始忙碌起来,并催促我们几个年轻人动作加快,以便赶在日落前登顶。

看得出杨帆在一天路程的折磨后不太愿意再做剧烈运动,无奈他老爸是队长,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我认为我有责任跟着一起上去,因为杨勇是信任我的,李之为了玩,其它3人,包括出主意的张晓川,都留下来看守营地。我的头皮一阵阵的发紧。

松软的沙质山体,45度的直立的角度,每行一大步就会向下滑一小步。一行四个人就这样一点一点的向那光秃的山顶爬去。我每行一步就咒骂大山一句,路行了一半耗时一个小时,我已经把大山500万年之前的形态骂完了。

山风之强出乎我的意料,几层羽绒服轻松就被吹透,身上此时的汗已经沾湿了内衣,风一吹刺骨的冰凉,再加上晚饭刚过,腹内塞满食物,那感觉生不如死。要说如何登上去的,除了杨勇体力充足,其它三人全凭意志,咬着牙一点点磨上去的。

果不出我所料,站在山顶放眼望去,在通往藏色岗日冰盖的道路上至少还有9座山峰横在中间,整个冰原被大山一圈圈的包裹起来,无论从哪个方向前进都将是一场噩梦。

雪原将一点点白色展现在我们四个人面前,似乎在嘲笑我们的自不量力。如果明天去徒步,单单这9座高山就需要4天的时间才能翻完。我自认为没这个体力。似乎杨勇也意识到这点。在山峰之上耗尽了自己所有的胶卷,就为那一丁点遥远的白色。然后转身对着跟随而上,被吹得脱像的我们三人宣布,此次藏色岗日之行失败,明日将改道前往温泉湖,另一处深藏在藏北荒原上的神秘之地。

上山时骂着娘,下山时在欢唱。虽然全身酸痛难当,但坐在熊熊营火的火堆边,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涌上心间,火焰暖暖的映在身前,驱走了无尽的寒冷,比起冰凉的月光,一席暖色将我包围起来。所有人围坐在火边,气氛变得热烈,张晓川拿出他的白酒,逼着杨帆喝上一口。我在手里掂量着那个装着酒的搪瓷缸子,打开思维的闸门,让思绪放纵。

我也记不得我们聊了些什么,各种话题都有。杨勇自然是他的江河与高原;李之听不懂就跑到黑暗的地方拉屎去了;杨帆用脚拨弄着噼啪燃烧的木柴;深蓝说着她在北京认识的各色牛逼人物;张晓川骂骂咧咧的评论着这个让他吃着工伤福利,整天游手好闲的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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